礼从来没见过儿子这一面,虽然郁闻州小的时候顽劣,但很少有忤逆他的地方,父子俩的关系一直都挺好。
但这么多年他很少陪伴在郁闻州身边,大多时候是郁闻州去国外陪他,在郁闻州成长的道路上,他这个做父亲的的确不称职。
其实,郁闻州在父子关系上对他这个父亲一直都很包容,没有什么抱怨的话,也没有养成不好的性格。
乖戾的表象,郁闻州有一颗很柔软的心。
但郁显礼心中有预感,他接下来要问的,会让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变得岌岌可危,甚至到决裂的地步。
“我妈当年为什么会得抑郁症?”郁闻州抬手按在眉骨上,掌心往下狠狠的撸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仿佛在瞬间褪去。
郁显礼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说:“产后抑郁,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产后抑郁吗?”郁闻州嗤笑一声,“她抑郁十年之久,自杀那一年我才几岁?郁显礼,你编谎言的时候怎么不动动脑子?”
他目含讥诮的看着郁显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谁告诉你她抑郁十年的?”郁显礼喉头发紧。
郁闻州转头看了一眼被修剪的很好的灌木丛,此刻雨水冲刷在上面,墨绿色的叶片,反光,脑海里浮现出他年幼时,母亲亲自修建花草的一幕。
她是个园艺师,说话一直都是细细软软的,很温柔。
那时候他还很小,十岁不到的年纪,那一天距离春节很近了,他受邀到别人家过生日,母亲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晚点会去接他。
第299章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死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