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如铺开的一层暗影。
“除非我死。”
郁闻州掸了掸烟灰,闻言,目光一顿,半眯着眸子看向梁非城,“她家大门的密码锁想必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你知道密码是什么吗?”
……
乔南做了个梦,她梦见十七岁的秋天,梁老爷子在准备去英国养病之前,突然想拍张照片,便请了相馆的摄影师来。
难得的周末梁非城在家,她借故送茶水点心到了书房,看着男人翻阅书籍时的侧脸,趴在矮桌上,
“三哥,家里来了个摄影师,听说拍人像很厉害的,我好想也去试试啊。”
那时候梁非城已经不纠正她对他的称呼了,闻言只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那你就去试试。”
“一个人拍多没意思啊,你陪我。”她扯着他的衣角,灵动的双眸藏着不可言说的少女心事。
梦里梁非城的侧脸被光影勾勒得十分立体昭彰,他似乎含着笑:“我不喜欢拍照。”
他的确不喜欢拍照,乔南能找到的他的照片都是他小的时候被迫营业的照片,酷酷的一张小脸在相册里,依然帅得人神共愤。
梦里的情景也很模糊,她已经不太记得梁非城是怎么答应她的。
她只记得他的手指抚过她的长发,无奈的说:“你啊,就知道撒娇。”
可这一招百试不爽,每一次她的撒娇,他都会妥协。
当时她坐在他身边,心窝里像揣着一只小麻雀,欢跳个不停,又生怕被身边的男人听见,悄无声息的把身子挪开一些。
只不过当摄影师倒计时时,男人却忽然揽过她的细腰
第250章 除非我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