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有人从边上走过,愣是看出了一种学生时代,男孩捉弄喜欢的女孩的那种暧昧。
乔南只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刚才在医生的办公室,她一直被郁闻州带节奏,每一步都跟着他的思维和动作走,现在回想起来,郁闻州为什么来找她?
难道,只是为了看看她的伤口还有将他的号码从黑名单中拉出来?
她实在是猜不透,郁闻州向来不按套路出牌,她一个正常人绝对猜不到。
但郁闻州算不上什么善类,也许真的如他所说,现在对她有点兴趣,可他那样的人喜怒无常,她是万万不能招惹的。
樊七将车子开过来,她一下钻进温暖的车厢里,浑身放松,打了个颤。
车子一直沿着护城河开,穿过宽旷的大桥,一直没入到盘根错节的榕树后面,开进梁公馆。
乔南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她摘掉口罩,脸白得透明,额头冒着一层虚汗。
在医院都是强撑着,这次元气大伤,再加上她本身的底子不好,要恢复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到极限,言西那边只能明天过去一趟了。
她一步步的挪到床边,躺下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樊七目送乔南回二楼后,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给梁非城打了个电话。
彼时小九将一份报告递上去,梁非城左手接过,右手顺手的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拇指划过——
“三少,人已经送回来了。”
梁非城清冷道:“这种事需要向我汇报吗?”
他翻开报告,一目十行,左手拿起
第55章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