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砍,你吓得躲到我们家桌子底下。”
“是文伍从灶台上拿了剔骨刀,挡住了他们。文伍为了你,那是不要命啊!四五个混混,硬是把文伍打成了脑震荡。”
“要不是因为这个,文伍他会留下后遗症么?当时他要是没被打成脑震荡,时不时头晕,后来又怎么会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死?”
“可怜文伍命苦,这辈子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就这么走了。你们看他死得早,硬是要来逼债,可你们真的缺钱么?”
“二哥,你家靠拆迁赔了两套安置房,小强他就算要结婚,也够用了啊!”
“还有三哥,你们家开小卖部,天天都有钱进账,亲家又送了一套房给你们,你们真的缺这七千块钱么?”
“我一共欠你们一万四,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好,就是卖血,我也会把这钱给你们凑到了。可我现在真的没那个能力,只能求求你们,宽限宽限吧!”
砰!
提及往事,黎幼霞声泪俱下。
说到最后,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的目光注视着宁文生和宁文军兄弟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