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
“你就是张天义？”我正在思考怎么开口，老者站起身，看向我。
“是的。”我恭敬的点了下头。
“爷爷，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小天无关。”周娇南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但是看南父和南母的表现，在老者面前，他们应该是不敢插话的，两人只是皱了眉，但却没说话。
“我让小南从小习武，并不是为了让她强身健体，只是为了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老者抬手指向周娇南，但眼神却一直在我身上。
“我知道。”我此刻除了这样回应，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初同意她当警察，只是因为遇上普通人，她有拳脚，遇上歹徒，她手里有枪，虽然有危险，但她最起码能保护自己。”老者依旧看着我。
“对，您说得对。”我点点头，站在原地。
“可你们面对的，是枪都无力对付的，她怎么保护自己？你怎么保护她？你敢说她没受过伤？没有面临过死亡的威胁？”老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再和善，而且明显提高了音量。
我实在没想到老者能把问题的精髓用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就表达得清清楚楚。
以至于我本来是来要人的，但此刻我的内心却马上动摇了，因为老者说的没错，我确实没能力保护好周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