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兄弟你豁了命就我们,怎么能不分给你。”
沈浪听了,心里舒服极了。
看看,这就叫境界。
在白骨公路上,那个瓦西里但凡说点人话,沈浪也不至于一根狼毛也不给他。
况且,造成现在的天气恶劣,沈浪也脱不了责任。
“就这么定了,每家每户10万卢布够干什么的!”
昂科夫坚决不同意,那帮渔民也是如此,怎么能让大夏来的客人白白下水一趟。
要是落下了隐疾病根,众人更觉得亏欠沈浪。
沈浪懒得和他们推来推去,又道:“河里不是还有很多的鲟鱼,你们继续捕捞不就行了?等再抓上来分我好了。”
岂料,这话一说,所有人都震在原地。
“还有鲟鳇鱼?”
沈浪看他们震惊的样子,奇怪不已。
“对啊,老昂你没看到?河床下面还窝着十几条呢?”
“十几条?”
昂科夫的声音都变了,双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老……老弟,你……你没开玩笑吧!”
十几条野生鲟煌鱼,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