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想拿把十字弩,发现都被裂纹人那阵血肉机关炮打坏了。
“过来!”他冲骡子招手,骡子立即嘚嘚跑过来。
卓成将面饼包裹和铁皮水桶捆在骡子身上,看眼沉到土丘后面的太阳,对赵庆山说道:“其余的你们处理,就这样吧!”
他翻身骑上骡子:“你熟悉这片,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好来!”骡子声音清脆,沿着山谷间的道路嘚嘚往前走,还关心问道:“你的伤?”
卓成骑着骡子,面向西边的太阳,落日余晖照在脸上,暖意袭人:“没事,走好路!”
骡子感觉钉头锤在后腿附近来回晃,故意歪起屁股,去蹭上面的尖头钉子,之前被捶开皮的伤口,一蹭到钉子,火辣辣的疼,忙不迭把屁股甩回来。
但走不了多远,疼劲下去了,又去蹭。
卓成感应着胃部的暖流,去看胳膊手臂,带有黄铜铆钉的皮衣,被腐蚀出好几个指头肚子大小的破洞,下面伤口刚刚结痂,已无大碍。
后面有杂乱的脚步声,回头去看,赵庆山带着那群矮个子跟了上来。
赵庆山红肿的脸上堆起笑:“我们也要找地方过夜,明天一早就走。”
卓成没再管他们。
骡子驮着他一路往东南走,天黑前找到一片三面环抱的小谷地,西边有片石壁凹进去两三米的平地,正好适合宿营。
赵庆山那些人也跟了进来,很自觉的去了最东边。
卓成解下骡子身上的马鞍和行囊,找个易于观察的角度,坐下吃喝。
刚搜刮邪教徒营地,水倒是不缺,
第42章 就是想活着(求追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