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无中传来了,或者说驻留在这里的某段吟唱。
声音空灵至极,竟然充满规律。
房屋可能来自梦中的偷盗,但是这声音却明显是一个活动在梦中之物留下的,亚斯德拉深深的道:
“规律本身便是对宇宙混乱无序本质最大的混乱和最深的无序,能留下这声音的东西若是原初,那祂很可能在原初中都是极其可怕的存在。”
遵循血肉的兽性而行动,根据情绪的冲动而疯狂,本来便是最自然的事情。
但是当规则、理性诞生,这一切的自然便迎来了最大的疯癫。
冲动者因理智隐忍报复,满欲者因理智克制慎独,这还不疯狂,还不可怕吗?
亚斯德拉深知,理智,便是混乱宇宙所孕育最大的疯癫。
任何具有理性意义的表现物,也都一样,只说明此间可怕。
他们走入屋子内,那歌声吟唱便消散了,而出现在面前的也不是什么客厅,而是一个带着腐臭味的下水道,当他们回头,木屋的门已经不见了。
“梦境中的门,更像是某种通道,拼接起完全不同的东西,所以千万不要乱进,不然我们很可能会直接失散。”
提醒完这一点后,亚斯德拉带着三人在下水道中俯身前进,很快看到拐角处飘来了一张床。
因为那雪白的床单,这床在在下水道中异常刺眼。
它飘在污水上,上面摆放着一份同样雪白,甚至堪称精美的骨架。
人类的骨架。
三人走过拐角,看到一个巨大的,螃蟹一般的东西,正在用自己的双钳夹起堆在身上的床铺,一张张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诡异之梦(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