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柳白鹭心疼坏了。
她拍抚着温暖暖的肩背,不停安抚着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温暖暖闭着眼,一动不动的靠在柳白鹭身上,像是失去了力气和勇气。
柳白鹭也不再多说,就那么拍着她,等怀里彻底没了动静,她才将睡着的温暖暖慢慢的放在了沙发上。
正当柳白鹭看着倒下的温暖暖不知道怎么办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柳白鹭拿出来看了眼,怕吵醒温暖暖,她立刻就接听了。
“你谁?”
陌生号码,她心情不好,口气很冲。
那边,池医生给吓了一跳。
“说话,不说挂了!”
池白墨,“……”
“是我。”
“‘我’又是谁?你是多自大,才能说出这么自信的话?”
池白墨简直要被这姑娘给气笑了,他也确实呵笑了声,“你吃呛药了?我打电话讨要我的眼镜!”
柳白鹭听他这样说,倒是想起来,也听出来是谁了。
她脸上闪过一点不自在,不过很快便眼眸一亮,软下声音,笑着说道。
“池医生,是你啊,你现在有空吗?”
顷刻转换的娇嗲嗓音,差点没让池白墨惊吓的掉了正捏着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