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们来,想不到你、智哥还有阿明也来了。呵呵,是不是有备而来?”
“对,我们是有备而来。我们是听了傅医生说了内情,才知道教授的近况。老实说,这是教授的不对。虽然我们知道教授不想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但你还这么年轻,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就算你想等杨教授,我们也认为杨教授很适合你。但以杨教授目前的情况,虽然我不懂医,但你的学生们都懂,而且不是一般的懂。杨教授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醒来后生活能不能自理?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自理?”
“教授,你已经够辛苦了,你的身边必须有一个体贴、关心、照顾你的人。倪虹这个人,我和智哥都认识,人很不错,说话做事,懂礼貌,有分寸。更难得的是,她对你一往情深,矢志不移。这样的人,你到那里去找?”
“依我看,杨教授的治疗要继续,应该继续,但这不应该成为制约教授你与倪虹成家的因素。作为朋友和兄弟,我们都想教授好,听我们劝一句。你想一想,难道我们大家都脑子进水了?而且同时进水了?为什么意见如此一致地说同样的话?”贤哥的话,在情在理,不遮不掩,真是兄弟情深啊。
“贤哥的话,我也很认同。不过,有些坎我还是无法迈过去。”施远腾觉得,在这么多人的说辞中,贤哥的说法最全面,最有道理。可见,贤哥为了劝他,下了不少功夫。
“有什么过不去的?说来听听。”智哥马上接过施远腾的话。
“第一,我还是那句话,倪虹太年轻,还没有经历过社会,没有经历过工作,没有经历过爱情,没有接触到更多更优秀的人。也许,她是
第一百四十章 穆可俊的幽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