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治疗,已经明显好转。这种情况,似乎很难解释中枢性发热。”又是杨修影。施远腾最欣赏杨修影的地方,就是她那种独立思考的能力,从不人云亦云。
宋明与杨修影的对话,令在座的其他人感到无话可说。他们都在等着,究竟施远腾还有什么想法,能解释病人的发热。
看着大家沉默不语,施远腾开始他的总结性发言了。
“刚才宋主任和杨医生的发言,体现了一种临床思维的模式。作为医生,千万不要被定势思维所桎梏。”
“其实,我刚才还没将病人入院后很多相关结果说出来。当我们关注一个主要的症状的时候,一定不要无视其它相关的检查。”
“这个病人入院时的肝功能是正常的,随着治疗的深入,病人的肝功能越来越差,转氨酶越来越高,但相应的病毒学检查都是正常的。当然,这里反映的只是肝脏本身,其它脏器呢?”
“如此大剂量,高级别的各种抗生素的使用,其副作用是不言而喻的。”
“回归到这个病人发热的问题,刚才杨医生说的观点,我是同意的。虽然有中枢性发热的可能,但在这个病人身上,可能性不大。”
“大家可能会问,我拐了一个大弯,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实说,我对这个病人发热的原因虽然有思考,却没有绝对的把握。”
“顺着我刚才的思路,我认为,这个病人不能排除药源性的发热。所以,我建议,将所有的抗生素停掉,只保持维持病人水、电解质、酸碱平衡和能量供应的药物,其它不相干的药物全部停掉。”
“可能会有人问,全部停掉抗生素,怕不怕?
第五十章 疑难病例讨论(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