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谁，能有比他，更懂？
但杨凡，当然不会说出他的经历，而是，站了起来，走到甄妮的面前。
“杨凡，你要干什么？”
甄妮看到，杨凡竟然对自己，伸了出手，轻轻地摸在自己的脸上。
心跳，骤然加速。
但杨凡的眼神，却澄静的，如无风的湖水。
轻轻地，抹去她脸上，那层厚厚的粉，一点点地抹去
淤青，红肿，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甄妮全身僵硬。
想要逃，但她的脚，却如铅一般沉重，怎么也逃不动，泪水再次决堤。
此时，甄父又拿起棍子，以为杨凡想走。
但在看到女儿脸上的伤时，他也，呆住了，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纵是地狱，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而你却给她，留下什么？”
直至擦拭完毕，杨凡才重新回身，将酒，一饮而尽。
“少废话，两杯酒，二十万，拿出来后滚蛋。”
甄父的动容仅仅只是一瞬，又恢复到了，满脸狰狞。
“再来一杯，我今晚，不准备走了。”
杨凡淡淡出声。
让甄妮小嘴微张，他，到底要干嘛？
“明天一早，就会来收钱是吧？我倒要看看，我在这里，谁敢收？”
杨凡的声音仿如注入天威，不可动摇。
甄父，或许无药可救，但他是甄妮的父亲。
真正要解决的麻烦是，那些来收钱的人，杨凡又岂能离开？
甄妮吓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上门讨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