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只懂得精神胜利法的阿Q,一辈子只想实现一件事——我也配姓赵。”
说着,南易又直勾勾的看着赵诗贤,“最好,还能有底气对女仆说:我想和你困觉[jué]。”
“困觉?”
“就是睡觉,浙南一代的方言,有的地方说困觉,有的说困告。啊,也不能这么说,困告其实是古汉语口语,南方很多地方都这么说,只是发音有点走样。”
“哦,你直接说瞓觉[fèn gào]不就行了。”
“呵,一个意思。”
“你想姓赵还不简单,入赘我们赵家,你就是赵氏南易,以后改叫赵南易。”赵诗贤捂着嘴呲呲笑道。
“你长得美,想得更美,你都不一定有资格叫南赵诗贤,还想让我叫赵南易?”
“哇哦,你南家的门墙还挺高啊。”
“当然高。”
“多高?”
“《The end of the world》我唱给你听。”
“好啊。”
南易走上舞台,和一个拉大提琴的中年男人耳语了一句,然后递给他一张港币,中年男人点点头,和其他几个伴奏的人传达了一下接下去要演奏的曲子。
“为何太阳,依然照耀,为何海浪,仍会拍打海岸,难道它们不知道,这是世界末日,因为你不再爱我了……”
伴奏响起,随着节奏,南易就演唱起来。
明明是一首悲伤的歌,赵诗贤却如刚才她自己在台上演唱一样,露出两根手指,欢乐的左右摇晃着。
《The end of the wor
第二百零七章、鬼魅魍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