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你不说实话也行,就当我刚才说的话全是狗叫,以后我再理你就是死狗一条!”
卫嘉没见识过这种自我毁灭式的逼问。然而张三丰也畏惧死狗三分。
昨晚孙见川向卫嘉索要马鞭未果,他不死心,提出要跟卫嘉骑马比赛一场,谁先跑到指定地点马鞭就归谁。卫嘉自然没有答应。回到服务点后,孙见川听人说卫嘉会代表马场参加旅游节的赛马活动,今天一早他特意在马厩堵住了卫嘉,说他也决定报名参赛。如果他在比赛中赢了,希望卫嘉能把那根马鞭给他。
卫嘉的陈述不温不火,但陈樨都能想象得出川子“邀战”时说出的那些幼稚的话。孙见川对她的“坦白”略过了赛马一事,他大概也清楚以陈樨的脾气很难接受这个与她有关的赌注。陈樨咬着后槽牙,暗骂孙见川是个大白痴,有他什么事儿!可他就是这么一个人,骨子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热血和幼稚,傻得特别认真。相比之下,陈樨更在意的是卫嘉的态度。
“你答应他了?”她问。
卫嘉说:“昨晚他喝了酒,骑马太危险了。可明天的活动是县里组织的,只要年满18岁的人都能报名参加。”
“我问的是如果他赢了,你会不会把马鞭给他?”
“陈樨,我不肯把马鞭给你不是因为它有多重要。那根马鞭是我妈做的,她人死了,我留着个物件她也不会活过来。马鞭的手柄断过一次,在我妈她们的习俗里,断过的马鞭是不吉祥的……”
“你也知道马鞭不重要。”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一根鞭子的事。
“我明天可以不参加比赛。川子想要那根马鞭,要
第60章 气球上的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