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嘉不在,又避开了三叔婆,他就会对卫乐亲亲抱抱。
卫乐下身的伤是新的。那晚卫嘉没有回来,她在三叔公家过的夜,三叔婆去村头跟人打字牌。三叔公把她弄得很疼,事后还流了血。不管三叔公怎么安慰说姑娘长大了,这种事很平常,卫乐还是哭着偷偷跑回了家,独自藏在草垛里过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早上陈樨找上门来,被新鲜的人和事吸引了的卫乐不知不觉把自己的遭遇抛到了脑后。如果不是那天学陈樨压腿牵动了内里的痛处让她不小心说漏了嘴,随着痛楚的消失,这件事也许会彻底地风过无痕。
卫嘉把脸埋在掌心,在卫乐颠三倒四的叙述和自己的推断下逐渐拼凑出事情的经过。他将这个动作维持了许久,久到卫乐的抽噎也消停了下来,她在旁人的沉默中忘记了自己经受过什么,关切地问一动不动的哥哥:“嘉嘉,你是不是睡着了?是今天骑马太累了吗?”
嘉嘉没有睡着,他抬起来的脸湿湿的。妈妈说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会掉眼泪,所以卫乐怀疑在她哭得发昏的时候,外面短暂地下了一场雨。
被雨打湿了脸的嘉嘉并没有骂她,他抓着她的手说:“没事儿,我在呢。”嘉嘉的力气有点大,手心也有雨滴。
卫乐又高兴了起来,她想吃肉包子了。可嘉嘉要她留在家里,以后再也不许上隔壁家去。说完他端起那盘包子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陈樨在院子里追上卫嘉,拽住他的胳膊。他带着她往前趔趄了几步才止住脚步。陈樨说:“你别急啊。现在应该去找卫生所的医生,让他好好给卫乐做个检查。要不然光凭卫乐的话,谁肯信你?那个老王八蛋会承认才怪!”
第40章 短暂的一场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