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针的手顿住了。
“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略过。”天医说道,“告诉我一个大概的环境就可以了。”
黄婉纱保持着把头微过去的模样,不说话。
只有在天医或父亲面前,她才会偶尔展现自己‘任性’的一面。
但跟黄婉纱父亲不同的是,天医对她的任性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病人为本,医生为标,现在邪气侵入尚浅,还可治愈。您若不能很好地配合我,到时候邪气发作,就是神医在世,也无力回天啊。“
黄婉纱把头撇了回来,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开口说道:“有掉落感。”
“周围环境是深渊吗?”
“是。”
“有水吗?”
“没。”
“那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吗?”
黄婉纱又把头撇过去,不说话了。
看黄婉纱样子就知道了,这梦绝对还有别的东西。但对方摆出了一副不肯说的架势,天医也无能为力。
他还打算再说些什么,但黄婉纱比他先开了口。
“天医先生,辛苦您跑一趟了。我想比起我,我弟弟现在更需要您的建议。”
天医沉默下来,他拱了拱手,起身离开。
出去关门前,他还不忘嘱咐一句:“家主先修养几日吧,别再操劳了。”
黄婉纱点头应着,应下来是一回事,照不照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旁边的空气扭曲起来,不可名状的人形重新浮现。它漂浮在黄婉纱床边,女性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第二百零九章:天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