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定有正事儿。”
闷三儿也在小板凳上坐下了,拿起火钩子从炉膛里扒拉出块炭渣,就着把烟点着,抽了一口后问道:“啥正事儿啊?”
齐睿掐头去尾,把姑姑身上发生的事儿跟他一说。
闷三儿听得直皱眉,愤愤不平道:“都是一家子什么狗屁玩意儿啊?老的不是东西,小的就是俩白眼儿狼,不指望他们知恩图报了,但这家人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齐睿点头,也点了根烟,皱着眉头说道:“就是这么个意思,这仇不报,只会让他们觉得我老齐家的人好欺负。所以把你喊过来,想求你个事儿,替哥跑一趟呗,这活儿你拿手。”
闷三儿绝对够哥们儿,当即答应下来,“咱哥儿俩就别说求不求的了,忒外道。睿哥你说吧,这次去河南,你丫准备给我安排个啥角色?”
齐睿一听就乐了,说道:“我准备让你扮演个土大款,去村儿里撒钱那种。”
闷三儿的眼珠子登时亮了,开始给自己立人设,“我好像明白了,就刚才你说过的,咱姑姑住的那两间房,是村长给她腾出来的旧房子,家里日子过好后经过村长同意,就把那宅基地给买下来了,老房子翻盖成了四间新砖房。
这些年,姑姑能把日子过起来,没少得村长和其他乡亲们的关照,我这次去,就打着感谢乡亲们关照的旗号挨家挨户地送钱,声势闹得越大越好,但凡有人问起来,我就说姑姑来了京城,找到了娘人家,她娘家侄子是个大老板,出门小车进门小三,十来个贴身丫鬟伺候着,一天换三身衣裳,每身衣裳上都有不同的图案,早晨是花骨朵,中午花开了,晚上又败了。
第214章 吹牛界的天花板,闷三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