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睿接过来一看,入手颇沉,眼珠子立刻就亮了。
这可是老物件儿啊,琴架子是楠木的,木质纹理透着一股子沧桑厚重,蟒皮发灰,灰里又带两圈儿金黄,屈指一弹,发出咚地一声脆响,爱不释手啊爱不释手。
他定了定弦儿,轻轻一拉,嚯,脆生!
田文明眼睛都瞪大了,好奇地问道:“你小子还会这一手?”
齐睿笑着解释道:“我爸京剧团出身,从小没少操练我,不敢说学艺有多精吧,拉个一段儿半段儿的还是手到擒来的。”
这倒不是吹牛,出生在六十年代的人,谁还不会拉几段样板戏啊。
更何况齐睿生长在一个半文艺家庭,老爹是个颇有名气的作曲家,培育环境优良,又对他从小严格要求,只要一空闲下来,老齐就把儿子当成实验工具,二胡、京胡、吉他轮番上阵,亲自教授。所以说,齐睿具备一定的艺术细菌也就不奇怪了。
这货刚开始跟老爹学习乐器时,根本不得要领,随着学习的深入,慢慢就喜欢上了。
后来,老爹去世,妹子离世,齐睿玩乐器的心思也就淡了下来。
上辈子有时候回忆起老爹妹子来,齐睿感伤时才会拉上一曲借以寄托相思,人过中年后,拉京胡反而成了一种业余爱好,手法也越发熟练了。
齐睿在养殖场跟老支书闲聊时提起过这段儿往事,恰巧被胡铁军听到,没成想铁军哥还真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居然给自个儿踅摸了一把古董京胡来,这人情欠的可有点大了。
“老支书,替我谢谢铁军哥啊,这把二胡多少钱,回头我拿给您,您帮我给铁
第104章 股权再分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