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日子过得挺舒坦啊。”一来,张云鹏就调侃他道。
翻个白眼,齐睿说道:“要不您试试,光躺床上,也挺没劲的。”
张云鹏哈哈一乐,说道:“谁让你丫耍鸡贼来着,这下可好,常年玩儿鹰的主儿,让小家雀儿叨了一口吧?小舅表扬表扬你吧,该!”
齐睿又翻白眼儿了。
把一网兜苹果橘子梨放在床头柜上,赵一鸣感慨了一句,“唉,学艺不精啊。”
一说起这个来齐睿可就不干了,瞪着眼说道:“你小子少来吧,我学艺不精,明明是你教得不好,还好意思觍着脸吹牛逼呢,说什么专门为我设计的躲避法门,只要我融会贯通了,保证吃不了亏,我呸!要不是哥们儿身手灵活,早被那帮活牲口摁地上反复摩擦了!”
赵一鸣也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现在跟我计较这个有意思吗?跟我翻小帐儿,陈芝麻烂谷子的,你丫累不累啊?”
闻言,齐睿瞪着赵一鸣,赵一鸣瞅着齐睿,突然,俩人都忍不住笑了。
张云鹏给自己倒了杯水吸溜着,叹息道:“较这个劲干嘛?俩傻孩子。”
齐睿问小舅:“瘦驴那边有啥消息传过来吗?”
张云鹏顿时神采飞扬,“嗯,今儿早晨听振堂说了,瘦驴进去后没少挨收拾,一开始还叫嚣着他爹是谁,他多牛掰。
被人民公安锤了一顿后立马老实了,该招的不该招的全都秃噜出来了,连他八岁那年偷看邻居家大姐换裤衩子的事儿都交代了个一干二净。
对拦截一鸣和美华,调戏妇女,索要保护费的事儿更是供认不讳。振堂说,这小子犯的事儿太多,
第28章 女施主,请留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