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
“因为我们打开大门有没有人愿意和我们来往,来做生意,是看能不能赚钱说了算。”
“只要我们的东西能够有得赚,自然便有的是人赶趟的上来…”
张宝仁正了正神色,道,“而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不进来捣乱,我们什么生意都能做。”
“我就只有一点要求。”
“您说。”
张宝仁有些冷漠的说道,“只要出去了,就不允许一枚‘贝’进来。”
“生意换来的‘贝’不要攒着,同时将库房里积攒起来的,还有民间的所有‘贝’全都花出去。”
“这地方不是说只认“贝”不认人,什么生意都肯做吗?”
“那就尽情的买,想要“贝”那就全部给它们。”
“反正我们现在正是大建设的时候,需要的东西可太多了…”
“全部?”知秋疑惑道,“我们不留点‘贝’周转吗?”
“为什么要留?”张宝仁反问她,“你觉得所谓‘贝’是什么?”
知秋下意识的回答道,“就是财富,就是可以换去任何东西的‘贝’。”
张宝仁摇了摇头,“那是在别处,在我们这里它什么都不是…”
随着一声令下,东西两边的交界瞬间便忙碌了起来。
那些藏在隐秘处的,被层层阵法禁制保护着的库房最深处的无穷财富被取出。
连同着着衣服,箩筐,绣花针。锄头,刀剑,百花酿……等一件件手艺精湛的东西被从城北运了出去。
接着又换成了无数材料,被各式车辆装着着又拉了进来,一
第199章 ,压榨与开放(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