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人后,视野忽然豁然开朗。
前面出现了一面被砖石木柱垒起的破墙,这墙非常的简陋残破,哪怕是个小孩也能轻易翻过。
但却也非常的牢靠,它就像一道禁忌之线一般分割出了内外,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没有一个敢越雷池半步。
张宝仁二人越过人群,在无数羡慕的目光之中,踏入了围墙周围那一节无人的空地中。
一个提着带着血渍长刀的衙役向二人迎了过来,“赵哥回来了,这位是…”
他看这张宝仁豪爽的笑道。
赵托道:“这是我的一位好兄弟,我这兄弟作为一个出家人,心肠太软,听说了这里的事情,想要来尽一点力。”
“那可真是菩萨心肠。”
这衙役亲切的点头笑道。
然后将手中长刀归鞘,微微的偏着身子,撇了听闻赵托的话而变得有些吵杂的人群一眼。
吵杂声瞬间便消失不见。
张宝仁的心中却忽然好似被一道雷霆劈中。
那个眼神…
那个看待一旁灾民,仿佛是在看一种陌生的东西的眼神。
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屑与冷漠,那种纯粹至极的厌恶。
真是…真是好熟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