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们用过的家具也要再上一层漆。”
“说实话那个大红漆真的很丑。”
“如果这可以说是为了结婚而做的,那么画像就说不过去了。”
“桌旁挂着的那一副仕女图,足说明你的功夫,你可以画一张费时、费神、费力的工笔画。”
“但为了你付出一切的父母却没有半点东西留下来。”
“我想你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恨吧!”
“你恨他们把你逼的太紧了,恨他们把你送到一个自己永远也赶不上的同龄人中去。”
“作为一个画家总是分外明感的…”
“那些或是高高在上的俯视,或是微不可觉的鄙夷,甚至哪怕是友善都在让你非常难受。”
“十三岁的孩子就可以靠着翻译古籍,来获得一些银两。
听着让人赞叹,也让人可怜。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你越是成熟,越是懂事,心里的埋怨就越重。”
“他们的‘爱’越是浓烈,你心中的恨意就越是高涨…”
“够了!”王生忽然面目狰狞的喝道。
张宝仁笑道:“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你要是不想听,那我们就继续往下走。”
“还是那幅仕女图,你说画上是你的妻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但从那时起我就觉得你这人并不是那么的单纯。”
“这件事里面恐怕还有别的故事。”
“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
说着便转头看向了脸色难看至极,硬撑着站在那里的彭一,“你可知道我说的那张
第50章 ,又一个故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