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如何分配,只是在大方向上画了一条线。
因为分配不是讲道理,分配,是真刀真枪的动早就被瓜分完的利益。
无论刀落到谁的头上,都是钝刀子割肉,生疼生疼。
是干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朱祁钰只是指明了一条方向,而这条方向,正是群臣所需要的。
朱祁钰浅尝辄止的谈了谈分配,盐铁会议很快就回归到了正常的议程之中。
“陛下,应天巡抚李贤上奏说,请旨撤销盐引之事,臣以为不妥。”户部度支部郎中王祜说起了第二件户部事儿。
朱祁钰朱批了李贤的奏疏,关于盐引的部分范围内撤销。
李贤不是清谈之辈,他希望撤销盐引之后,建立一套盐铁的供给侧的改革,仿照襄王在贵州事,对盐进行全面范围的官营。
这一刀就剁在了两淮盐商的脑袋上,两淮盐商早有预料,这一刀早晚要挨,所以很多都在转型,比如他们的目光看向了海洋。
在家里窝着就能大笔大笔的用麻袋装钱,还有什么出海的动力呢?
但是大明皇帝新政势不可挡,他们也曾经挣扎过,发现挣扎的越激烈,陛下手段就越多,索性选择了顺从。
朱祁钰认为取消盐引的时机已经成熟。
这种时机是多方面的,比如河套地区靖安省逐渐稳定,安民渠已经投入使用,河套地区的耕地面积在快速增长,粮食产量飞速增长,足以供给边方用粮。
取消盐引,改为供给侧改革,并无不妥。
“说说理由。”朱祁钰看着王祜认真的说道。
其实王
第五百三十一章 按劳、按需、按资所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