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
因为李宾言以稽为决,深入到松江府的角角落落之内,从棉农到棉纺工坊,再到织布工坊,还有各大商行,走街串巷。
李宾言的奏疏里,全都是对棉农的同情,他的奏疏与其说是请旨敕造松江棉纺织造局,不如说是《松江府棉农生产调查报告》。
在李宾言的奏疏之中,棉农的喜怒哀乐仿若是跃然纸上,对于棉花的种植规模、生产方式、各地区的差异、棉农积极性极弱、小工坊生产没有标准、与掮客议价无力、掮客商行投机等等行为,都写的非常详细。
李宾言的仰望星空是爱好,他做事,从来都是脚踏实地。
李宾言认为三成足矣,朱祁钰先批了李宾言的奏疏。
如果实践之中,发现即便是三成,还是无法有效的遏制投机行为,那就追加生产投资便是。
朱祁钰陷入了忙碌之中,他除了批阅奏疏之外,还要参与讲武堂诸事,每日操阅京营,今天又是去石景厂的日子,一直忙到了宵禁的时候,朱祁钰才回到了泰安宫。
朱祁钰稍微休息了下,摊开了一张纸,开始作画。
先帝宣宗朱瞻基,是一个中外闻名的大画家,在绘画一途上,大侄子朱见深也有很深的功底,有《一团和气图》、《松鹰图》、《岁朝佳兆图》、《树石双禽》等传世。
“夫君。”汪皇后走进了御书房内,将轻油喷灯打亮了一些。
“来了?”朱祁钰没有抬头,继续作画,汪皇后通禀过了。
汪皇后给朱祁钰宽这肩膀,好奇的问道:“陛下在画什么?”
“织布机,得益于石景厂钢铁司捣鼓出
第四百九十七章 飞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