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洲诗社所在是宅院并不小,会昌伯府是正统年间和成化年间最大的外戚,甚至还有孙继宗提领京营的事儿发生。
虽然会昌伯府倒了,但是长洲诗社一直还在办。
而此时十几位笔正,正在敲定这个月长洲诗刊《月旦评》的版面。
刘溥是盟主魁首,他坐在主位上,看着手中的版面,瞪大了眼睛,拍着桌子说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夜不收的消息?”
“吃的太饱了,去打听夜不收的消息,是嫌命长?”
苏正满是不在乎的说道:“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听到的消息,可是花了三十两银子呢!”
“瓦剌人都跑了,这点事还不能说吗?”
苏平附和的说道:“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夜不收的遗孀,花了不少的功夫呢。”
汤胤勣是勋戚之后,他本来还不在意,可是看他们说的煞有其事,便拿起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看完整个人愣在原地,好久都没说话。
他不知道说什么,他只知道大祸临头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没事参加个诗社附庸风雅,居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夜不收是什么?
夜不收就是老母鸡身下的小鸡仔,哪怕是老鹰来了,老母鸡也要啄掉老鹰一颗眼珠子!
苏正志得意满的说道:“这次,咱们诗社一定会大出风头!夜不收的事情,传的神乎其神,咱们这可是京城独一家!”
“六十一个夜不收,居然能从瓦剌人那边活着回来。”
“这没人配合?我不信。”
汤胤勣
第四百五十四章 在景泰年间做奸细,多少有点大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