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之遗志继位。”
贝琳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秉持着不教而诛是为虐,替朝廷,替陛下教谕,将这么做的后果,明明白白的讲清楚。
他选择伪装成方家人的目的,就是希望用方孝孺的案子提醒他们,不要心存侥幸,更不要抱着什么法不责众的想法。
想想蓝玉案,再想想陛下在江南诸案。
正如他们写的那本万言书一样,为何只口不提被捕的原因?
给大明军需肉食掺变质食物,大明军士未曾死于敌手,却死在了身后的匕首之间,这是要送解刳院的。
“明明德到至精至一,然亦未尝离却事物,至善亦须有从事物上求者。”贝琳叹了口气。
他读书少,但是任何事情脱离现实,只空谈什么仁义,空谈所谓善举,这站不住脚,如何谈?
解祯期、孔诚毅等人都默默不做声,任由风雨敲打窗栏。
贝琳这话说的是很符合他的身份,他现在是宁海方氏族人,在老朱家的王朝里,谈论法不责众,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他不再说话,在他看来,他的第一个目的,教谕已经达成了。
解祯期立刻高声说道:“我与朝中明公吏部天官冢宰素有旧情,抑庵公必然会主持公义!李宾言等人乃是酷吏,诬告!天底下总是有公义在的!”
抑庵公指的是吏部尚书王直,在于谦之前,乃是北衙文官之首,和解祯期的确是有点交情。
孔诚毅立刻附和道:“天日昭昭,天公地道,这天底下难道还能逃得了公理二字吗?看看被捕之人,哪个不是士绅名人,哪个不是郡望贤才,他们为大明安土牧民!”
第四百一十八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