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州这么重要?为何不从叛乱未动时就筹备?”
“现在才准备开拔,前往徐州?!粮草呢?犒赏呢?动员呢?你们这是打仗,还是儿戏!”
李贤惊呆了,他还以为王骥不让他过问兵务,是有确凿的信心,也有完整的规划。
这陛下都走到津口了,这才从南京往徐州去?
他巴不得陛下赶紧打到南京呢,但是这种定策实在是太离谱了,他在京师观陛下用兵,哪次敢这么干?
陛下很爱惜自己的军卒,每次都带着必胜的把握去打,习惯了那种料敌从宽到极限的作战方式,他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按下葫芦浮起瓢的作战方式。
这不是胡闹吗?
“啊?”王骥满是疑惑的说道:“不知道景泰帝从哪里主攻,当然是云集京师城下,等待景泰帝落子,我们才好应对啊,若是景泰帝主力去往襄阳,又如何是好?”
李贤理解了。
这僭朝哪有什么正经的军务,这南衙讲武堂也就是个笑话罢了。
东施效颦,徒增笑料罢了。
陛下整日坐镇北衙讲武堂,那些课题本都做些什么?
宣府败北、京师失陷、天子北狩、天子殉难、辽东大败、建奴逞凶等等。
那是一种料敌从宽的思想,是这僭朝根本不具有的,陛下在京师讲武堂,是真的在培养庶弁将,想要振武。
其实,正统年间的动兵哪次不是这样仓促?
四次北伐、四次平定麓川、一次征伐福建,这九次大战之中,只有平定福建叛乱有模有样,那还是宁阳侯陈懋带兵有方。
至于最后
第三百四十章 陛下不收的税,叛军也要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