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需要一个行之有效的法子,来解决问题。
朱祁钰的农庄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吗?
他只能保证自己活着的时候,让耕者有其田,让百姓安稳的待在土地上耕种,并且劳有所获,得到满足自己肚皮的粮食。
温饱?他连饱都解决不了,只能解决活着的问题。
但是只要能够解决了生死问题,这些游惰、末作之民是不愿意落草为寇的。
因为官军进剿,必然会死。
下农、游惰之民、末作之民在京畿和山外九州,已经达到了十之八九,这已经不是缓证而是急证了。
农庄法做不了什么,它能保证那些乡部私求的时候,百姓们能够打得过那些个乡部缙绅,知道该怎么拿起自己的刀子,反抗那群私求之人。
朱祁钰等了半个多时辰,得到了讲武堂战前会议的进军路线,虽然看起来繁杂,朱祁钰稍微审定之后,拿出了自己的印玺,盖在了上面,又朱批了一大堆的调令,令兴安去印绶监取了调兵火牌。
他走进了聚贤阁的会议室里,将火牌挨个交给了杨洪、石亨、杨俊、刘安、孙镗说道:“此战,务求百姓三年之内,不被土匪流寇袭扰!”
“明日拔营。”
朱祁钰犯了和朱祁镇一样的错误吗?
准备几日就准备让京师出京作战吗?
并不是,京营自从去年十月份瓦剌退去之后,已经枕戈待旦了整整一年有余,他们也准备了一年有余。
并不需要征调太多的民夫,因为武纲车就有负担粮草运输的部分能力,而且各地州府也会配合调运粮草军备配
第二百零七章 群臣惶恐 京师非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