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规则的。”
言罢，皮埃尔尖啸一声，载着甘·福尔飞下了浮空岛，前往阿帕亚多，与空岛护卫队的人们汇合。
见此情形，艾尼路轻轻笑道：
“那就是空岛的神吗？真是有够无趣的，身为神竟然喜欢和凡人在一起。”
他的目光转向了罗文。
“说起来，你似乎很厉害嘛，青海人。”
“甘·福尔是一个自甘堕落，和凡人为伍的神，那么你呢？你是什么神？”
出乎艾尼路的预料，罗文竟然摇了摇头。
“我不是神。”
他望着艾尼路的眼睛，道：“我是人。”
“哦？”艾尼路轻蔑一笑，“脆弱的人？”
“不。”
罗文也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平和。
“‘神’在青海，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眼前的砂砾，缓缓说道：
“所以，我是伐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