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字字珠玑,抬出身份,叫她等插话不得。
想她母亲也非善类,自来只有叫人吃亏得份,哪儿吃过这等亏?
陆夫人和善一笑,“于公,她是太后娘娘,于私,她是臣妇胞妹,倘若殿下念及情分可宽容则个,必是感念恩情!此事、与相爷无干!”
若是承认与陆吟宵有干系,那便是明面摆着说陆吟宵这手伸得太长了些。
她又非那愚笨之人,怎会承认?
楚知南点点头,“如今陛下就在这里,此事性质恶劣,皆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后娘娘身为女子典范,该是叫天下人效仿才是,出了这等事情,该如何宽恕呢?”
“贱人,你少在这里装无奈装假惺惺!”
许太后简直气笑了,她从凤床间坐起身来,颤颤巍巍的抬手指着楚知南,眸子瞪得犹如铜铃,因脸色太过于苍白,气色十分不好,显得她甚是疯狂。
“你坦白说,此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话罢,她看向了施云苏,那个一直候在一侧未曾说话的男子。
许太后咬牙,“此人是你从宫外带回来的,你敢说此事不是你早已谋划好之事?只怪哀家愚笨,上了你的当!”
许夫人与陆夫人闻言,双双看向施云苏,再看向许太后。
前者终是寻了条椅凳,端庄坐下,双手杵在拐杖上,满脸威严。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比起方才,她眼下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犹如这凤栖殿的主人一般。
反客为主,真是有意思的很。
许太后提及此事便哭了,指着施云苏,咬牙切
第200章 这是怎么回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