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每逢三年才进行一次,若有官员知法犯法,为一己之私做出有损朝廷有损百姓有损学子之事,我南燕天子,定会追究到底,还诸位一个公道,给天下一个交代!”
她的话落在他们耳中,那年轻学子冷却的心也渐渐热了起来。
楚知南说罢,便又看向陆吟宵,“相爷,此回之事已真相大白,您可要跟大家说几句?毕竟相爷您可是他们心中的‘榜样’呢!”
一个寒门学子,爬至中省丞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了所有学子中的典范,人人想要效仿之。
有多少人拿陆宴安当崇拜者?
真是好玩!
若是他们知晓此事便是他纵容赵诚做的呢?
他陆吟宵敢说自己清白?
可笑至极!
楚知南的话带了几分嘲讽,陆吟宵如何听不出来?
那话似根刺一般扎在了他的耳中,尤其是她笑起来时,带着莫名的幸灾乐祸。
陆吟宵此前从未将楚知南当盘菜,倒是不成想,她竟成了这盘重头菜。
他本是来保赵诚的,未想被她在眼皮子底下给赵诚定了罪,还叫他无法反驳。
眼下被赶着上架,他只得起身,强颜欢笑与那群围观群众道,“殿下说得对,既然此事已查出是有人在此弄虚作假,本相生为一国之相,自是不可姑息!如殿下所言,秋后重新科考!本相老了,这南燕的未来江山,可要依附于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说罢,他看向楚知南。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楚知南竟看出了他的咬牙切齿,“殿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本事甚好,这南燕天朝有
第186章 定饶不得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