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参与科举了,此前所获的功名,也一律革除,其子孙三代,亦不录用!”
皇帝面无表情的让秘书处给内阁递小纸条传递口谕。
没多久,内阁那边又把纸条递了回来,并且有商辂等人求见。
“违背朝政,处罚罢考学子,理所应当,只是祸及子孙,是否苛刻了些呢?”
像沿海地区和直隶等地方,因为距离京城近或者交通便利,政令刚出便有所推行,故而也是最早开了杀戒,拿人头祭天的。
新政才下两月,山东、南直隶等多处,便有因为抗税而全家抄没、流放的事情发生。
如此惨烈,自然引起了一些原本默认新政执行的人摇摆。
中国人还是很讲伦理道德的,眼见别人家遭了大灾,也不由心软,更何况剥夺功名,连坐后人。
在他们看来,这么严厉的惩处,完全没有必要。
就连王氏也听闻了宫外的动静,跟朱见济做了一些燃脂运动后,趴在丈夫身上忍不住提了一下,问他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朱见济对此做出解释,“如今天下太平,朕有能力做这种事,自然要快点去解决这个问题,一拖再拖,只会如蔡桓公之疾,深入骨髓,扁鹊难医。”
“没有什么操之过急的。”
“朕之所以手段如此强硬,也是为了后来的学子、官绅好!”
面对妻子和手下的担忧,皇帝满脸仁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