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群松快了四十来年的小弟们立立规矩了。
“下臣请大皇帝为我国主持公道!”
五天后,朱见济才在椅子上坐下,满剌加的使者立马蹦了出来,趴在地上声泪俱下。
口口声声,都是在谴责李继业的蛮横不讲理,凌辱藩属国。
朱见济淡定的让他喝点茶,别嚎坏了嗓子。
“当年尔国之君来拜我太宗皇帝,所得赐的金印、图册,都只在半岛一角,未曾越过海峡。”
“金洲全境,本就由我朝所设的宣慰司管辖……”
“如今你说金洲上有尔国领地,那我大明的宣慰司何在?”
“满者伯夷侵我旧港,故而有今日下场,其国主逃遁雨林不知踪迹,满剌加也想步其后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