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泪看着霍骁，当初被打，被关猪圈，被卖，她都没有哭过。
“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霍骁，你信我一回。只要是做出来的局，势必有漏洞可寻。”
不知不觉，顾瑾妤声音哽咽，眼睛已经模糊了。
她满脸泪痕，走到霍骁的跟前拉住他的袖子：
“霍骁，我真的没有。你好不容易信任我，我把你当做共患难的朋友，你是我觉得的，我的第一个朋友，跟亲人一样……”
“别说了！”霍骁指尖收紧，“收起你的演技顾瑾妤。我只问你，陈孝孺说的你非完璧之身是什么意思！你能解释这个，我就给你机会。”
顾瑾妤脸上血色尽失。
听顾瑾妤不说话，霍骁叫了一声：“刘婶！”
“不用看了。”
顾瑾妤心灰意冷，她好不容易有个一起陪伴的人，她拿霍骁当朋友家人，他就这么怀疑自己？
“我手腕上没有守宫砂。”
心已死，她拉起袖子，给刘婶儿看。
两只手臂，干干净净。
毛绒绒掩面哭了起来，跑过去抱住顾瑾妤：“顾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听你解释，我听你解释。……对不起顾姐姐，我……我……”
顾瑾妤死死抿唇，拍了拍毛绒绒的后背，“不怪你，我不怪你。你别哭了，别哭。”
霍骁深吸一口气，忽而轻笑出声，失望无比：
“顾瑾妤，你知道这么多事，难保你不会说出去，害死其他的无辜。如今，你只有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