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听着那些起哄让她背的人,只觉得脑海之中闹哄哄的。
怎么可能,这首诗真的是顾瑾妤作的?
这么好的诗词,她都作不出来,顾瑾妤怎么可能呢!
脚底的血一口气冲到脑门,宋怀玉张了张嘴,结结巴巴的说了三个“春”字,直接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装死!
“顾瑾妤,你对我娘子做了什么!”陈孝孺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推开了顾瑾妤,跪在地上将宋怀玉抱在怀中。
顾瑾妤看着其他人也跟着惊慌,她抬起双手在空中朝下做了两个下压的手势:
“大家不要急,不要慌。这宋大才女是被我揭穿了之后,又不敢承认自己臭不要脸的说谎,所以装晕倒的!”
宋怀玉清醒的很,听见顾瑾妤这么说,气的恨不得现在站起来撕烂她的嘴!
“我娘子都这样了你还在污蔑她,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陈孝孺转头叫孙山:“快帮我叫大夫啊!”
“不用叫!”开什么玩笑,她顾瑾妤就是最好的医生,最优秀的大夫。
她指了指宋怀玉:“你娘子宋大才女不要碧莲说诗是她作的不歹毒?再说了,诸位好好看看,哪个晕倒人,睫毛跟眼皮还一直动?”
听顾瑾妤这么说,大家纷纷朝着宋怀玉睫毛跟眼皮看了过去。
段北迟:“真的在动耶!”
张夫子拿手拐子捅了捅顾瑾妤的肩膀,一脸老学究找人讨论学问的认真模样:“嗳,我发现你蛮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