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可是听陆翌然这么一问，却又……不确定了。
刘成就开始忍不住地在心里想，是不是陆翌然发现了什么？
陆翌然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是。”刘成喉头微微紧了紧，只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下面的人是那样汇报的。”
“下面的人是这样汇报的，所以，刘总自己并不知道？”
“我毕竟……”刘成讪讪笑着：“我毕竟没有在现场，平时也不负责下面具体的事务，但是飞机肯定是要有人开的，不是吗？”
“是我们的人亲眼看着两个飞行员上飞机的。”
刘成拿出自己的手机来：“之前下面的人给我汇报的时候，还给我看了地下的工作人员和飞行员还有飞机的合影，是他们在试飞之前拍来发朋友圈的。”
怕陆翌然问为什么发朋友圈，刘成又着急忙慌地解释着：“因为是新路线嘛，所以大家寄予的希望也就比较大，所以发朋友圈庆祝了一下。”
“谁也没想到竟然就出了这种事情……”
陆翌然笑了笑：“希望正如刘总说的那样吧。”
陆翌然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厉声呵斥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谁鬼鬼祟祟的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