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李晓雨那一次开错药如此,这一次给吴老会长施针仍是如此,徐远山,你妄为医者!”
秦昊一番话语,让徐远山振聋发聩。
他浑身颤抖地一屁股倒在地上,面色苍白。
“我居然真的还不如一个年轻人?”
“我行医多年,治病无数,怎么会……”
徐远山失魂落魄,仿佛苍老了十岁。
看到徐远山的模样,秦昊有冷哼一声。
“徐远山,其实,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你行医这么多年,也救了不少人,这些都是你的功德。”
“但是,你实在过贪图名利,且不能虚心请教,实在是学医者的大忌。
希望你回去以后,还能继续沉淀吧。”
“对了,谢谢你的银针。
正好我今天没带银针,要不是你的银针,我也救不了吴老会长。”
徐远山看向秦昊,抿住嘴唇,说不出话。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徐远山站起身,对秦昊说道:“秦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就能如此高超,且心胸宽广,我心悦诚服。
从今以后,我将不再行医,潜心研读医书。”
徐远山朝秦昊拱了拱手,随后,一个人有些落寞地离开中医交流会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