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穿着荷衣窄衣的少女慢吞吞地踏级而下,她长得很瘦,有种病态的轻盈,看起来精神与气色都不太好,但雪稚的五官却是十分出色的,灼灼其华,如白瓷人一般漂亮模样。
哎呀——
迈步时她脚下无力,膝盖一软便朝前摔去,却被少年眼明手快地手臂一伸及时接住。
他瞥下眼,吹息于她发间,平平道:“有阿兄在,又何须勉强?”
他弯下身,便将她打横抱起,少女倒亦不惊慌,反而从善如流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谢阿兄。”
她盈盈一笑,颓靡虚弱的神态若怜人的三色堇,妖嫩如水。
白马子啻神色顿了一下,然后道:“可还痛?”
少女亦就是陈白起摇了下头,她的手悄然摸到肩部那凸起的位置。
“不痛。”
骗人,其实还是很痛的,那里有一道二寸余刀口,上了药虽止了血,但那道泛紫的狰狞伤口却始终不能愈合,一直在耗着她的生命值。
好快啊,竟已经两年了。
可也好慢啊,过了两年。
这两年她活得有多艰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今天遇到刺杀就是明天遇到毒杀,还有各种暗杀手段层出不穷,若非有她这个便宜阿兄给她罩着,她这倒霉体质或许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之前一直奇怪,她一个深闺宅女,平日若非必要是大门不出小门不迈的,全抓紧去修复魂体去了,究竟是谁跟她这么大仇,一直想要杀她,在两年都杀不掉她的情况下,还一直坚持不懈,毫无气馁地上来送人头。
直到
第784章 主公,“温柔”的兄长(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