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天族老朝他摆了摆手,阖上了眼,身体渐渐涸塌坐定,像抽走了气机的雕塑石偶。
许久,谢郢衣像疲惫了似的吐出一口气,他失笑失神:“是郢衣……妄想了。”
他向窃天族老磕首三下,撑膝起身之际,寂静的室内再次响起沉哑玄的苍老声音。
“那姑子……不可留。”
不动声色的杀意倏地紧攥住了谢郢衣,他浑身一寒,他知这不是针对他,却仍旧猛地发问:“为何?”
石床上的身影在光影之下,尘灰如星,落在他满头银发之上,像初冬的一道霜,流水般的岁月无情地在他那绛紫色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他像摆放在古朴悠久殿宇之上沉默的雕塑,没有慈眉善目,没有佛道宽和,有的只有石头做的冷酷心肠。
“白马子啻拥有帝印,吾族暂不可动,然……是债终须得还,这世上但凡还有一丝白马氏血脉的可能,皆需由巫族殆尽,此乃吾族之誓死宏愿,郢衣……此事不可违,天不容情,吾道……亦不容情。”
这一刻,谢郢衣忽然觉得心很旷,亦很冷,像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前路一片白茫无限。
他有冲动地向族老问一句,若债终须得还,那巫族呢,巫族可曾欠下无辜之人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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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
陈白起一路垫着脚尖翻找竹册,南昭国的文字与语言与九洲其它人地方的人文是不同的,按理来讲她应该是不懂的,可她却也不奇怪自己认识字,她虽失忆了,连带着智商也被削减,可系统讲过,属于她身体的本能还在。
这具身体的本能……
陈
第783章 主公,“温柔”的兄长(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