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扑朔迷离,像迷了路的小鹿,透着一股惹人疼的可怜劲儿。
这双眼倒是生得好,就是配着那张像蛇爬的脸,着实令人心疼不起来啊。
陈白起转开眼,对“狗剩”兄道:“我们进来耽搁这么久了,这些事情还是待出去后再问吧。”
“狗剩”兄倒也是听取她的意见,只是他忍耐了许久,终是长臂一伸,将陈白起给拽回了自己的身边。
而白马子啻一见陈白起被人抢了,先是傻了一下,然后想跟过来,却被“狗剩”兄挡住了。
他介入在白马子啻与陈白起中间,对着他道:“我不介意你装疯卖傻,也不在意你是真的还是假装的,可是白马子啻,这是中原九州,不是你的南诏国,没有人会无条件满足你的需求,你该好好的领悟一下你如今的处境。”
他的话用一种很温和的态度讲的,但字里言间的锋利却足以割伤白马子啻的心。
他眼眶一猩红,便看向“狗剩”兄,脸上的突起的青筋像活了一下在涌动间,隐约间有一种啸杀的震鸣令四平淌的水颤动起来。
陈白起第一时间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便抓住“狗剩”兄的手臂,力道带着提醒,她冷静地出声道:“既然找到了人,我们该怎么离开?”
这小呆瓜看着挺无害又孱弱无助的,但在这样冰冷寒冷的水窟中仅穿着一件单衫却不见半分怕冷,又能轻易拖动那样粗重的铁链,从许多细节上来看,怎么看他都不是一介普通人。
听到陈白起的声音,白马子啻眼睛一下便看向她,眼中含着水光,盈着委屈与依赖。
陈白起对他对视,也惊异他对她的好感蹿升得如
第752章 主公,身死(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