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公子猛地睁开眼,用一双通红的眼盯着她,他伸手指着楚宫王城方向:“衍儿不过八岁稚龄,他有何罪过,有何错事?别人都当他要死,不过是因为……”他顿了一下,只觉有些话再继续下去,便是过了,他放下手,缓了一下情绪,方平静道:“陈三,你该知我为何独让你去,只因你并非朝堂中人,你并没有定要他死的立场,因此我方让你帮我救下他。”
陈白起其实立场与朝堂中人并无二异,所谓斩草要除根,她不得不恶意揣测一下这楚陵王临死大喊一声“衍儿”便是打算利用沧月公子最后一丝对他的兄弟情义,留下这一后患来,待谋来日再报这杀父之仇。
于是她抿唇不语。
见她仍顽固缄默,沧月公子突然道:“若你替我救下他,我可与你进行契约。”
他的这一句突出其来的话,令陈白起表情徒然一僵。
她瞪着他,哑口无语。
他……他尤记得当时醉酒之事?
那般奇异超乎常理之事,他既亲眼所见,为何能够如常般待她,不闻不问?
沧月公子用眼神告诉他,他什么都记得,他可以应允她任何事情,只要她替他留下他兄长在世唯一的血脉。
“公子,还真是为难我啊……”陈白起掖手,垂眸苦笑一声。
若为忠臣,定会好生劝阻主公,切莫感情用事,前君的子嗣便是一只随时会反扑的虎仔,唯有将前孽余党尽数拔除掉,方乃正确之道。
可如今,他却以此相利诱胁迫,定要她干出一条不辨事非只懂趋炎附势的小人之道。
莫非当真只有让她当上被众臣鄙夷排斥的奸佞,
第261章 身死香魂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