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待考究了。
陈白起早知他会有此一问,她沉稳应对:“远望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各层几盏灯,这个谜题猜的是七层塔,第二句每一层塔的灯数是成倍地加增,换而言之,譬如第一层塔中的灯盏是一,那么第二层塔中的灯便定是二,第三层塔则会是四,以此类推……这便是加增的倍增原理。”
“为什么第一层塔是一,第二层塔便是二,第三塔便是四?”秋台下许多人一头雾水问道。
陈白起默。
她先前觉得这题稍微有点为难他们,如今看来,他们压根儿完全就没有懂过。
“你可理解?”陈白起望向稽婴。
稽婴老实道:“虽知其解,却不懂其解。”
这句话中的两个“解”字,是一语双关。
第一个解是“理解”的解,第二个解,是“解题”的解。
陈白起笑了,能理解便行,剩下的只是技巧上的问题。
她道:“解题思路由我告诉你,再由你告诉他们,可否?”
她让他“告诉”他们,自然不是告诉他们怎么解题,而是告诉他们,她这道谜题与答案都没有问题,替她辟谣。
陈白起相信,林胡有这种能力。
籍婴求知识若渴,如现下许多士子一般,从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探讨与交流彼此学术的机会,他想知道她是怎样解开这题,并于一刻钟内,自然是颀然接受她这一项“交易”。
陈白起先将题解说了一遍,这叫审题,籍婴表示理明白,稽婴在秦国曾跟着穆远学习过一段“九章算术”,这算术中饱含着“方田
第227章 谋士,扳回了(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