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存在,我就必须面对。”
姒姜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了,他软下表情,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像一个友人知已一样:“虽然不懂你心中究竟的累所指何事,但若真的累了,便好好地放纵一下自己,人活着,便是为了寻求快活,若不快活,岂非活受罪?”
陈白起听了他的劝慰,浅浅淡淡的笑了:“你这话倒像在教唆一个大家闺秀翻墙一样可恶。”
“大家闺秀?谁?在哪儿呢?”姒姜假意惊诧地四处张望。
陈白起掀眸嗔瞪着他:“眼皮子浅的,没瞧见一名正准备及笄的大家闺秀于眼前吗?”
“陈三啊,你若不是长得这副娇弱温婉模样,你说你是男的,我都信。”姒姜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