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伤势,哪怕是穿越刚刚醒来时,虽着感觉头晕脑涨着实难受,却不曾像今夜受伤这般伤过痛过。
不过,这话却不能说与他听,是以她收起恍神的模样,转瞬笑盈双眸,摇头道:“不曾啊。”
“娇娘,你的脸色很差,你知道吗?”姬韫虽说神色清润无波,但语气却难掩担忧之色。
他总是心细,或许是心思摆放在她身上的太多,是以总会关注到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陈白起愣了一下,她并不知道自己脸色很差,但她知道她的确挺累的,这一夜过得太惊险刺激,险象丛生,她笑了笑,难掩苍白之色,她朝前一步,将脑袋轻轻地抵于姬韫胸前,就这般不近不远地靠着他,多少令她能够安心放松一刻。
“会好的,等将赵军驱逐出平陵县境,我便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