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直视!
“父亲,如今坞堡已被毁落大半,重铸且身无分文,你当如何?”陈白起话锋一转,谈起另一件正事。
陈父茫然摇头,天真得有点傻地反问:“这种事不是一向是陈贾给出主意的吗?对了,你这一趟与赵国贸货可有赚到财物回来?”
“……”陈白起脸倏地一僵,眼珠子也开始飘移。
突然觉得她好像根本没有资格指责她爹渣,因为她出去这一趟惹回来的祸恐怕更大。
她清了一下嗓子,赶紧道:“父亲,娇娘这趟买回来一些很有价值的越国奴隶,有识字,懂农耕,且……”
“我们如今都这般田地了,买战犯奴隶岂非还得多养几张嘴?”陈父打断她不满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