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小衍捂住脸的两只青葱小手,指缝里、溢出不少清泪,打在衣襟上,滚落在地,摔成碎片而不自知。
泪湿衣襟,哭声如咽。
……
张小衍哭了一阵子,觉得有些丢脸,胡乱用袖子抹了两把,却将半脸胭脂涂了个一塌糊涂。
一向爱美如命的龙虎山天师,破天荒的没有补妆,又抓起两只包子,勾着头细嚼慢咽,竟是极为沉默。
何长安一时有些发懵,却也只能苦笑不已。
这个张小衍,终于还是个‘男美人儿’,娇滴滴的不说,耍起小脾气来,简直不忍猝读。
倒是那个胡不言,坐在张小衍对面的椅子上,捻须微笑,就像看待一个喜爱的晚辈那样,目光温煦,笑道:“好了好了,这不是还有素包子吃么?
你看你胡伯伯,现在都混成啥样了?连一口恒河水老白干都喝不上,还被人撞断了老腰。
小衍啊,你说说,我要不要打死这个何长安?”
张小衍勾着头,抽噎着,一边吃包子,一边默默点了点头。
何长安看的口里发苦,心里直嘀咕‘这两个脑子都不好使吧,咋又要打我了’。
胡不言转头,瞅着何长安,嘿嘿冷笑几声,翻手取出一根三尺三寸长的戒尺,沉声斥道:“伸出手来。”
何长安不理睬。
那戒尺,一看就是品阶非凡的文宝,打在手心里,受伤是不会,但疼是肯定疼。
而且,应该是那种钻心的疼。
读书人的戒尺,一脉相承,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道理包含其中,只要心中有愧、或犯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又见胡不言【中罩求月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