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当时,为了隐蔽,大阵设在一条陋巷里,进出仅容二人错肩而过。
如今,让人站中间堵着,何长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板着脸孔道:“张兄,请让让。”
张小衍生出一只青葱玉手,捏着兰花指,娇嗔的一跺脚,似乎要点何长安的额头。
何长安浑身恶寒,猛的向后退了一步,一句窝在心里好多天的话,脱口而出:
“道友、请自重!”
张小衍微微一愣,收回兰花指,嫣然一笑,低声道:“公子说话真好听,来,再说两句。”
何长安额头的冷汗一下就出来了,偏生对方又生的如此俊美,俏生生的样子,他有点没地方下手的感觉。
打又打不成,说又说不过,何长安干脆耍起无赖,直直的盯着张小衍,一言不发。
不得不说,自打经历过龙门瀑布三个多月的苦修,何长安的性情发生微妙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变化,便是沉稳很多,不再是未央县的那个泼皮无赖人渣何长安,也不再是曾经的快手何长安。
他就想作一回自己。
因为,老读书人告诫过他,一个轻浮的人,无论是读书还是修行,都不会走出去很远。
‘读书人,便要以德服人;什么叫以德服人?很简单啊,就譬如你打拳,站的不沉,岂能打出去很稳?’
‘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类似的话,吕先生曾说过很多,有些何长安记得,有些则没记下。
毕竟,好几次见面,老读书人都醉的一塌糊涂,醉言醉语,他当时也不甚
第一百章 美不胜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