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底什么意思,”何长安沉吟几声,分析道:
“我觉得,就我个人而言,做的远远不够好。”
“人间祸事,残垣断壁,妖鬼横行,这些不用看,我们都心里清楚,”何长安继续分析,“那么,吕先生让我们看什么、听什么、做什么?
显然,是我们平时没有注意到的一些事物、和细节。”
于是,接下来,何长安开始给书院读书人‘传道受业解惑’了。
两世为人,他最大的长处,便是对行伍之事极为熟悉;
甚至可以说,经过特种兵、杀手、保镖、捕快、斩妖使等‘行业磨练’后,如何当一个好的兵卒,才是何长安的底牌。
修行方面、他就是一个雏儿。
行军打仗,打的是什么?在何长安印象中,无疑便是资源。
在这个大唐,应该也差不多,不过是针对性不同,自然便须深入思量,到底需要那些资源。
在斩妖司‘白嫖’这段时间里,何长安除了潜心修行,对大唐国力、战争、农耕等方面,也有所涉猎。
对读书人,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很简单,那就是分科。
“书院读书人,所学太过繁杂,只要是圣人之言,便须熟读、背会,太浪费时间了。”
何长安‘谆谆善诱’,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诱导’李义山、马代和沈岩。
“可以将书院所有的读书人分门别类,譬如,沈岩最擅长兵械制造,不妨在诵读圣人之作的同时,充分发挥其特长,带领一部分有灵性的学子,研究弓弩、重甲、攻城器械;
再譬如
第八十一章 八千里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