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泥巷、何长安的小院里,阿酒穿一件青布衣裳,蹲在厨房灶台前烧火做饭,小嘴撅成喇叭花了。
黑而清秀,胸襟坦荡,若非她梳两根柔丝滑顺的麻花辫,腰间绑一把竹剑,别人还以为是何长安买的小厮。
最近一个月,来这里蹭饭的人太多,已经花掉至少十七两银子,这还是她偷工减料的结果。
依照何长安那穷大方的性格,只要来人就是想着要酒肉伺候,那还不得破产啊?
于是,阿酒与客人们的矛盾,开始慢慢暴露出来。
最好说话的,是吕先生。
那老头儿只要有的吃、有的喝,怎么都行,反正无论阿酒怎么给脸色、甩脸子、冷嘲热讽,他都不生气。
吕先生说话也好听,一句‘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简直就说到阿酒的心坎里去了。
听听,这才是读书人,你们其他人、都是辣鸡!
阿酒最讨厌的是郑公。
她觉得郑公这人不实诚,比赵正、杜十三、温太原那几个读书人脸皮还厚,面对吕先生时毕恭毕敬,转脸对别人,直接成了狼,龇牙咧嘴、发号施令。
尤其可恨的,是郑公的那名叫郑红袖的小跟班,一口气能吞下去七笼羊肉包子。
而且,吃啥补啥,看人胸口两大坨肉,足有好几斤。
阿酒低头沉思,好几次都想开口打听一下,除了吃羊肉包子,郑红袖平时还吃什么肉……
与阿酒关系最铁的,是李义山和小尼姑。
李义山吃的多,但嘴甜,会哄人,时不时丢给阿酒一本
第七十四章 剑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