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的眼睛眨巴着,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理投降了的何长安。
何长安也没吭声。
有时候,不讲出来的道理,也算是道理。
“说,你又请谁喝酒了?”阿酒终于憋出一句话,手中竹剑略微往前一送,就戳到头皮了。
“一个老读书人,他说让我明天去学堂念书。”何长安有些牙疼的说着话,试着转头,却被一把竹剑轻轻顶住,动也不能动。
‘要不是女的,随便拿剑戳人,会被打死的……’
“何长安,你给我五两八钱银子,这院子归你。”阿酒侧头想了想,终于收回竹剑,很认真的说道:
“买这院子花了阿兰的六两银子,你租房的二两银子,原主人扣掉,其中二钱银子,折算成布鞋、酒钱、饭钱……”
何长安转头,看着阿酒扳着指头算账,瘦而黑的小脸严肃认真,生怕算错一钱半钱,忍俊不禁。
“阿酒,别再抠抠搜搜的,咱现在有的是银子。”何长安摸出两锭十两官银,随手递给阿酒,“拿去先还账,剩下的给咱置办几样家具。”
阿酒接过银子,捏着手里掂量一下,点了点头,说道:“银子是真的。”
何长安摇头苦笑,刚要调笑几句,阿酒的一句‘我娘说过、花钱大手大脚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把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这银子来路干净吗?”阿酒紧紧攥着银子,抬头问道。
黑亮黑亮的眼睛、盯得何长安都有些发毛。
“是我预支的薪水,你说干净不干净。”
“我信你。”
阿酒这才放
第六十八章 吕先生的道理(2/5)